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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状元”谢磬考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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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5-26 11:41:0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“状元”谢磬考略

(一)

有据可查的文状元,从唐朝开始至清朝,总共录取了六百五十三人。其中有些状元名称另类,如饽饽状元李蟠、鸭蛋状元黄士俊、昙花状元林震、抓阄状元刘若宰、长寿状元胡长龄、大旱状元刘春霖、御诗状元龙如言、白卷状元马世琪、厚脸状元裴思谦、相扑状元王嗣宗、长命状元王寿彭、寿联状元张謇等,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状元,还有一个是赐同状元及第的副状元丰熙。

另外,有一些因为种种原因与之失之交臂的虚假状元,如八损状元谢磬、暴名状元孙曰恭、谭姓状元谭延闿、粤省状元朱汝珍,等等。

朱汝珍是因为出生在广东,谭延闿是因为与谭嗣同同姓,孙曰恭是因为名字曰恭为暴,谢磬是因为廷对时言讦而失去钦点状元的,此皆天下奇闻,而不失为天方夜谭。

据《钦定四库全书》《江西通志》卷七十三人物八临江府宋载:

谢磬,字安国,累举,廷对,髙宗作《损斋》,磬言未能损者八,有司以言讦置第二,时称“八损状元”。《人物志》

临江,古称“石龙城”。唐武德八年(625),始于临江建萧滩镇。五代南唐升元二年(938),于萧滩镇始建清江县。宋淳化三年(992),置临江军,辖清江、新淦、新喻三县。元改置临江路。明太祖癸卯年(1363),改临江路为临江府,府治清江(在今江西省樟树市临江镇),辖清江、新淦(今江西省新干县)、新喻(今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)三县。明嘉靖五年(1526),新置峡江县来属。明嘉靖四十一年(1562)至清康熙二十一年(1682),江西布政使司和江西省均先后在临江设湖西分守道署(俗称道台衙门)。清末辖清江、新淦、新喻、峡江共四县。1913年废。损斋,宋代皇宫中一处藏书的建筑,亦为皇帝燕坐之地。

谢磬,字安国,临江府人,多次参加科举考试,参加廷试时,时宋髙宗赵构作《损斋记》,谢磬却说不能“损”的理由有八点,主管某部门认为其言辞揭人短处而置第二,时称“八损状元”。

(二)

损,其本意是减少;使失去原来的使用效能;使蒙受害处;用刻薄的话挖苦人;刻薄,毒辣。为什么宋高宗会用如此贬义的字眼来命名自己的书斋?

细品其《损斋记》,损的意思应当是谦让。赵构在此强调要谦让,而那个谢磬则说不能如此谦让,孰是孰非?谁对谁错?得先看看《损斋记》是怎么说的。

据潜说友纂修《咸淳临安志》卷一宫阙一大内载:

损斋:绍兴二十八年十一月,内出御制亲札《损斋记》石本赐群臣,论宰执曰:“朕宫中尝辟一室名为‘损斋’,屏去声色玩好,置经史古书其中,朝夕燕坐,亦尝作《记》以自警。”《记》曰:“尝谓当天下之正位,抚域中之万微,苟日徇异物,而无以立其独,则多见弊,精神疲,志意而不知止。广宴游,事不急,而牵于爱,胶胶扰扰,莫收其放。心顾能回光,抑损之道,岂不较然,有感于斯。且汉唐之君,乐道为切,而未烛元览者。武帝以雄心,内慕神仙,外攘夷狄,穷边黩武,天下骚然矣,非用损以持盈也。明皇以侈心,委信逆虏,弥缝斯文,耽惑内嬖,烟尘四溟矣,非知损以守位也。推原本指,俱失满戒。兹鉴往事,夕惕以思。凡追逐时好,一切长物率屏去不复经意。常恐昧于省己,积习易溺日,丛脞于悔吝。几案闲但有书史,以商略古今。尽撤无益,示不贵之化。其于荡心侈目、惑志害性者,罔不扫除。清心寡欲,省缘薄费者,奉以周旋焉。不则染毫弄翰,真草自如,浓淡斜行,茂密惟意。第于笔砚,闲有未能忘情似贤乎?已夫!乾坤之道易简也,易简则天地之理得矣。《传》曰:‘器用不作,车服从给。’信斯言哉,宵旰余暇,乃辟殿庐之侧。明窗静户,为游息之所。欣然摭前说,榜曰:‘损斋’。朝夕清燕,视以自警。庶几损德之修,自奉养有节,式稽于训。”

绍兴二十八年(1158)十一月,从天子禁中传出来帝王所作亲手写下的《损斋记》石刻拓本赐给群臣百官,大发宏论地给左右丞相(宰相),参知政事、门下侍郎、中书侍郎、尚书左右丞、枢密使、知枢密院事、同知枢密院事、枢密副使(执政)说:“朕在宫中开辟一个图书室,取名叫‘损斋’,以排除歌舞美色玩赏爱好,添置经史古书于其中,早晚在此安坐,也曾作《损斋记》以自我戒备。”

《损斋记》说:“曾说承当天下的帝位,以处理寰宇间帝王日常需处理的纷繁政务,姑且每日曲从于不同的事情,而不能树其独立性,然则多能看见弊端,而精神疲倦,有意志而不知中止。广泛的宴饮游乐,凡事也不能急,而牵制于所爱,因纷纷扰扰,而不能收拢其放纵。心想若能让离躯远游的神魂能返归躯壳,谦让之道,岂不正明显,而有感于此。况且汉唐两朝的君王,皆乐于修仙慕道为定要达到目的,而没看见其有深察者。汉武帝以雄心壮志,从内心非常仰慕神仙,然而对外则抵抗东夷北狄民族,竭尽边疆之力任意发动战争,因而天下就动荡不安了,也不用谦让,以保守成业。唐明皇则以奢侈之心,委任信赖那叛逆之徒,以勉强维持斯文,迷惑于内宠,弄得烟尘笼罩四海了,也不知谦让,以保守帝位。从本能出发进行推究其指望,全都丧失了满盈之戒。在兹鉴于往事,直至夜晚仍然怀有忧惧以思绪无穷。凡是所追逐的世俗爱好,以及一切多余的东西,统统排除,不再经心注意。经常担心昧于省己,长久以来而形成的习惯,这容易沉迷不悟,整日的杂乱,以至于酿成灾祸。几案上平常皆有经史一类书籍,以博古论今。全部撤消无益的举止,以显示不再是尊贵的变化。其扰乱心志而乱开眼界,惑乱人心而伤害本性的,无不一一扫除。清心寡欲,省略情缘而菲薄消费的,奉行只虚于应酬。如不则濡墨挥笔,真书、草书,灵活自然,浓墨、淡墨,皆在斜行纸上,辞章美茂,而文意完整稹密,只出于本意。但是出于笔和砚,进入不应进去的地方,未能失神就好似贤哲吗?罢了,乾坤之道,平易简约,平易简约则天地之理就得到了。《左传》说:“兵器工具,不再制作,车舆礼服,次要供给。”相信此话吧。在天不亮就穿衣起床,天黑了还不休息的闲暇时间,于是开辟殿旁庐幕(为朝臣候朝及值宿之所)的一侧。让明亮的窗户,安静的之处,作为游玩与休憩的地方。欣然拾取前面的说法,榜书说:“损斋”。早晚安逸,也看作自我警示。或许谦让之德的修养,自我侍候赡养,已有节度,表示愿意考核这些训言。”

(三)

鉴于北宋的“澶渊之盟”经验,即以极小的代价换来了长达百年多的和平,赵构唯恐有碍对金议和,而解除了韩世忠、张俊、岳飞的兵权,甚至不惜杀害岳飞,使抗战派对其投降议和活动无法进行反对,于绍兴十一年(1141)十一月,与金国书面达成“绍兴和议”。

“绍兴和议”议定两国以淮水—大散关为界,宋向金割让了从前被岳飞收复的唐州、邓州以及商州、秦州的大半,并每年向金国进贡银廿五万两,绢廿五万匹。

宋高宗为了把宋徽宗的遗体接回来,当然也害怕岳飞收复北宋失地后,救回“靖康之难”被劫走的宋钦宗,从而危及自身帝位,因此答应金国杀岳飞的要求。

“绍兴和议”的实现,让宋徽宗的灵柩被送回,还有其和生母韦氏,以向金国纳贡称臣为代价,换回了东南半壁江山的统治权。当然也基本上奠定了南宋后期的和平局面。

赵构自鸣得意,建造就了一个“损斋”,还为此撰写了一篇《损斋记》,自欺欺人。

国家利益高于一切,议和只能是手段,而绝对不是目的。谢磬好象是一个不怕死的主,竟然敢对皇上说“不”,还一口气说了八个“不”字。

《老子》曰:“持而盈之,不如其已。揣而锐之,不可长保。金玉满堂,莫之能守。富贵而骄,自遗其咎。功遂身退,天之道也。”

其大意是,如所持有的充盈丰满,倒不如适可而止为好。揣着锐利,则不可能长期保持。金玉满堂,则不能守卫。如果富贵而骄横,那是给自己留下祸根。功成名就急流勇退,这是上天之道。

赵构偏安江南一隅,心安理得,更不想出兵北伐,以收获中原之地。这就是他以“损”为德,即以“谦让”为德。

人生必须戒满戒盈,凡事留有余地。祖国大好河山,已沦陷一大半,何谈为盈?何谈为满?割地纳贡,国格丧尽,谢磬说“不”有理。

宋王钦若《册府元龟》陪臣部为政曰:“器用不作(因仍旧),车服从给(足给事也。)行之期年,国乃有节三驾,而楚不能与争(三驾,三兴师,谓十年师于牛首,十二年师于向其秋观于郑东门,自是郑遂服)。”

春秋战国时期,晋悼公接手晋国,通过休养生息,回复国力。之前,晋国虽然混乱,也就是百姓负担过重,人口劳动力倒是没有受到损害。但农业生产被束缚,没有挖掘潜能,以释放生产力。经过晋悼公的政策,很快就积攒社会财富,并藏富于民,而国库充盈。之前,楚共王继承楚庄王的遗产,相比较晋国这种民疲国乏,在国力拼消耗上,耗不过晋国。之间,两国虽然没有多少直接交手,有些类似代理人之间的战争,楚国并没有拼过晋国。是否说明楚国国力不如晋国呢?

晋悼公四年(前569),他重用魏绛,推行“和戎狄”的策略,同戎狄融洽相处。又联宋纳吴,在八年之中,九合诸侯,将晋国的霸业推至巅峰。论谋,晋悼公不减于晋文公重耳;论智,不屈于郑庄公寤生;论略,不低于齐桓公小白;论才,不逊于楚庄王熊旅;论仁,不亚于宋襄公兹父;论势,不弱于秦穆公任好。宋高宗能与晋悼公相比么?谢磬说“不”,言之有理。

有节,一般来说,是针对所发生的事宜,在主观上保持客观冷静的态度,以及处理方式。人常说,有理,有利,有节,谢磬说“不”,言之凿凿。

训,是君主教导臣下的文辞。赵构在训中,教导臣下可以无原则、无止境的谦让,谢磬对之说“不”,让赵构汗颜。

只可惜,当年谢磬的廷对内容,已湮没在历史的迷雾之中,无法了解他是怎样说“不”的。然而宋高宗坚持与金议和,而不惜纳贡称臣,并杀害岳飞父子,是一个十足的投降派首领,这毋庸置疑。正如东方黑格尔王船山在《宋论》中所说:“高宗之畏女真也,窜身而不耻,屈膝而无惭,直不可谓有生人之气矣。”

谢磬的“未能损者八”,大概就是因为针对赵构坚持这种损德而作出的八点批评。真可惜谢磬不仅与“状元”失之交臂,还为此而留下笑柄“八损状元”。

(四)

“损斋”虽然以“损”为德,让人不齿,然而它毕竟是堂堂皇家宫室,而史志有载。

据《宋史》卷八五地理志一载:

行在所。建炎三年闰八月,高宗自建康如临安,以州治为行宫。宫室制度皆从简省,不尚华饰。垂拱、大庆、文德、紫宸、祥曦、集英六殿,随事易名,实一殿。重华、慈福、寿慈、寿康四宫,重寿、宁福二殿,随时异额,实德寿一宫。延和、崇政、复古、选德四殿,本射殿也。慈宁殿,(绍兴九年,以太后有归期建。)钦先孝思殿,(十五年建,在崇政殿东。)翠寒堂,(孝宗作。)损斋,(绍兴末建,贮经史书,为燕坐之所。)东宫,(在丽正门内,孝宗、庄文、景献、光宗皆常居之。)讲筵所,资善堂。(在行宫门内,因书院而作。)天章、龙图、宝文、显猷、徽猷、敷文、焕章、华文、宝谟九阁,实天章一阁。

行在,指天子所在的地方,专指天子巡行所到之地。宋高宗臭名昭著的“损斋”及其《损斋记》,还散记在其它一些稗官野记中。

据李心传撰《建炎以来朝野杂记》甲集卷一载:

高宗圣学:绍兴末,上(高宗)尝作“损斋”,屏去玩好,置经史古书其中,以为燕坐之所。上早年谓辅臣曰:“朕居宫中,自有日课。早阅章疏,午后读《春秋》、《史记》,夜读《尚书》,率以二鼓罢。尤好《左氏春秋》,每二十四日而读一过。”胡康侯进《春秋解》,上置之坐侧,甚爱重之。又悉书《六经》,刻石置首善阁下。及作“损斋”,上亦老矣。因自为之记,刻石以赐近臣焉。

据《建炎以来朝野杂记》甲集卷一今大内寿慈宫太学三省临安府载:

今大内,旧杭州州治也。绍兴初,高宗自越复还临安,命有司裁为行宫百楹而已。时内侍杨公䦷董其事,欲增为三百楹,上不可而止,盖上所御殿,茅屋才三楹。九年,秦丞相用事,始作慈宁宫。十二年,和议成,因作崇政殿、垂拱殿。十八年,乃名皇城南门曰“丽正”、北门曰“和宁”。二十四年,建天章等六阁。二十八年,建筑皇城东南之外城。于是时禁中已复营祥曦、福宁等殿。苑中有澄碧观堂、凌虚阁等,而上又自作复古殿、损斋,实所常御也。孝宗乾道初,作选德殿,淳熙中,作翠寒堂,今寿慈宫,旧秦桧宅也。故为德寿宫,今太学,旧岳飞宅,今三省枢密院,旧显宁寺,今临安府旧祥符寺。

据《建炎以来朝野杂记》乙集卷三载:

南北内:今南北内,本杭州州治也。绍兴初创,为之休兵,后始作崇政、垂拱二殿,久之,又作天章等六阁(龙图以下诸阁,承平时,并建于大内之西,今此但一阁耳)而寝殿仍旧,谓之福寜殿。淳熙初,寿皇始作射殿,谓之选德。八年秋,又改后殿,拥舍为别殿,取旧名,谓之延和。经歴两朝,如是而已。至若苑中亭殿,则皆太上为之,寿皇亦稍増焉。其名称可见者,仅有复古殿、损斋、观堂、芙蓉阁、翠寒堂、清华阁、罗本堂、隐岫、澄碧、倚桂、隐秀、碧琳堂之类,盖得先王卑宫室之意矣。德寿宫乃秦丞相旧第也。在大内之北,气象华胜宫内凿大池,引西湖水注之。其上叠石为山,象飞来峯,有楼曰聚远。凡禁籞周囬分四地。东则香远清深(梅台竹堂)、月台梅坡、松竹三径(菊芙蓉竹)、清妍(酴醿)、清新(木樨)。芙蓉冈南则载忻(大堂乃御宴处)、忻欣(古栢湖石)、射防临赋(荷花山子)、灿锦(金林檎)、至乐(池上)、半丈红(郁李)、清旷(木樨)、防碧(飬金鱼处)、西则冷泉(古梅)、文杏馆静药(牡丹)、浣溪(大楼子海棠)、北则绛华(罗本亭)、旱舡俯翠(茅亭)、春桃盘松(松在西湖,上得之以归。)

(五)

谢磬“以言讦置第二”,按理应屈居“榜眼”。然而遍查宋绍兴二十八年(1158)以后科考,即绍兴三十年庚辰(1160)科、隆兴元年癸未(1163)、乾道二年丙戌(1166)、乾道五年己丑(1169)科、乾道八年壬辰(1172)科、淳熙二年乙未(1175)科、淳熙五年戊戌(1178)科、淳熙八年辛丑(1181)科、淳熙十一年甲辰(1184)科、淳熙十四年丁未(1187)科、绍熙元年庚戌(1190)科、绍熙四年癸丑(1193)科、庆元二年(1196)丙辰科、庆元五年(1199)己未科、嘉泰二年(1202)壬戌科、开禧元年(1205)乙丑科、嘉定元年(1208)戊辰科、嘉定四年(1211)辛未科、嘉定七年(1214)甲戌科、嘉定十年(1217)丁丑科、嘉定十三年(1220)庚辰科、嘉定十六年(1223)癸未科、宝庆元年(1226)丙戌科、绍定二年(1229)己丑科、绍定五年(1232)壬辰科、端平二年(1235)乙未科、嘉熙二年(1238)戊戌科、淳祐元年(1241)辛丑科、淳祐四年(1244)甲辰科、淳祐七年(1247)丁未科、淳祐十年(1250)庚戌科、宝祐元年(1253)癸丑科、宝祐四年(1256)丙辰科、开庆元年(1259)己未科、景定三年(1262)壬戌科、咸淳元年(1265)乙丑科、咸淳四年(1268)戊辰科、咸淳七年(1271)辛未科、咸淳十年(1274)甲戌科、景炎二年(1277)丁丑科,其榜眼或殿试第二,均未发现有谢磬其人。

宋代还有每三年一次特科,今查得南宋特科状元:

石公辙,浙江新昌人,南宋绍兴二年(1132)壬子科特奏状元,朝奉大夫,大宗正。

林洵美,福建莆田县人,为南宋绍兴十五年(1145)特奏名第一,官知潮州海阳县。

李三英,福建福州人,绍兴二十七年(1157)特奏状元,同乡吴已正有诗“举头不忍看王十,回首犹欣见李三。”

翁德舆,福建建安(今建瓯)人,一说福建武夷山市崇安县新丰乡吴屯人,为南宋隆兴元年(1163)特科状元。据《闽书》记载:“翁德舆,建安(今建瓯)人,南宋孝宗隆兴元年,即公元1163年考中特科状元。”据《崇安县志》载,翁德舆为崇安人,而且还是个武状元。

方镐,福建莆田县人,为,淳熙十四年(1187)特奏名第一,即特科状元,官湖南运干。据《八闽通志》地理市坊载:“状元坊,在尊贤里白杜,宋淳熙间为特魁方镐立。”

谢藻,为宋庆元五年(1199)文举特奏状元。

石继喻,浙江新昌人,石塾长子,为南宋嘉定四年(1211)特奏状元,宣义郎。

张安,福建建宁人,为南宋嘉定七年(1214)特科状元。

缪蟾,字升之,福建寿宁县犀溪乡西浦村人,为宋绍定二年(1229)文举特奏第一名,特科状元,才华横溢、文采耀人,绍定五年,理宗赐“特赐状元”出身,并赐赠七律《临轩策士》一首,以临安公主赵安常赐婚,缪蟾成为驸马。官授修职部,转儒林郎、武学博士,累官至太子太傅、礼部尚书。缪蟾有《应举早行》、《琼林赴宴》、《廷对谢恩》三首诗传世,生二子,长子君谟,次子君宝,同登宋度宗咸淳年间进士。

倪闪,字奏天,福建沙县人,为宋绍定五年(1232)特科状元,据《德育古监》载他屡次应试而没被录取,有人说:“你时常救济贫困,为何没有考取呢?难道老天爷有所不知吗?”倪闪听了,更加努力用功读书,绍定四年,发生大饥荒,许多人饿死在路边,他布施糜粥,救活了许多人,次年他赴京赶考,有人梦到倪闪的门上插着一面旗帜,上书“粥阴功”四字,那一年,他果然考上榜首。

王声叔,福建莆田县人,为宋端平二年(1235)特科状元,官温州府学教授。据《重刊兴化府志》载:“宋端平二年,知军事范镕在待贤里前王村,为特奏名王声叔立状元坊。”

吴必达,字材卿,湖南道州(道县)石下渡村(车头乡)人。自幼好学,精通诗书,嘉定三年(1210)以诗文举进士,至淳祐元年(1241)才中特科状元,授职建康府教授,掌管学校(学宫、书院)课试等事。淳佑七年擢奉议郎尚书、礼部架阁兼给事中,佩紫金鱼袋。办事严明,有声于时。后归,病卒,葬白马渡附近,此地遂名状元山。

魏汝贤(1216—1245),平江府吴江县黎里镇(今江苏苏州吴江黎里镇)人,为南宋淳祐四年(1244)特奏名状元。天资聪明,从小发愤读书,经童试进入松陵学宫就读,每次考试都名列笫一,二十一岁中举。因幼时父亲早亡,家道中落,母子两人靠几亩薄田生活,在昆山陈墓商人陆某的赞助下,凑足路费,参加朝廷在临安(杭州)举行的会试,得中进士,并成为特奏名状元。淳祐五年,因病不治而去世,时年三十岁。状元旌第在作字圩庙桥、杨家桥之间有司旌其门,令其地称迎恩坊,状元坊在学宫左,明洪武三年知县孔克中立。

彭彝甫,福建莆田县人,为宋淳祐七年(1247)特科状元,官温州府学教授。

乐雷发(1210—1271),字声远,号雪矶,湖南宁远人,为宝祐四年(1256)特科状元。宝祐元年(1253),其门生姚勉进士及第名列榜首,而姚勉效法其同乡唐代的李合,向皇上上疏要让第于其师乐雷发,说他才学超过管仲、诸葛亮,并极力举荐他,宜以大事委任之。宋理宗见疏后特诏雷发亲自对问,就选举八事乐雷发条对切直,洋洋九千七百余字,酣畅淋漓,荡气回肠,理宗看后非常满意,盛赞他文才出众,见识不凡,当即赐以特科状元。后乐雷发见理宗和权臣并不思抗战复国,而偏安一隅,遂萌生退隐之心,作诗《感怀》,“中朝硕果半凋残,无复陈书策治安。却有故乡园半亩,兰成且种竹三竿。”宝祐佑四年(1256)他称病告归,隐居九疑,寄情山水,矢志从教,培养救国救民的俊才。理宗还敕建状元楼一座,赐田八百亩,以示旌表逝世后敕葬油茶岭,所著《雪矶丛稿》五卷后入选《四库全书》。

林济孙,福建仙游县人, 为开庆元年(1259),(《莆阳比事》作开庆二年(1260),官六府通议。

谢元龙,江西宁都人,为南宋景定三年(1262)特科状元,据《宁都直隶州志》载:““谢元龙,景定三年特科状元,任修职郎、隆兴府教授、湖北运干、权留守司公事。”

池梦鲤,字德华,江西赣县人,为咸淳十年(1274)甲戌特奏恩科状元,为南宋最后一个特特科状元,据《宁都直隶州志》载:“《赣郡志》谢诏曰:‘此外又有下第愿试武艺,及上书献颂,直令赴试者,谓之特科。赣县池梦鲤、宁都谢元龙是也’”。又据《赣州府志》与《赣县志》载:“池梦鲤咸淳十年甲戌状元”。池梦鲤中状元时已年皆四十,曾任浙西东制置史、平江知府等职。时正值元兵大举南侵,虽有张世杰、文天祥等爱国志士应太后谢道清之诏起兵勤王,然南宋大势已去,败局已定。德佑二年(1276)元军攻克南宋都城临安,俘虏了宋恭帝及谢、全两太后,南宋遂亡。池梦鲤不愿仕元,后回到赣州七里镇隐居。

还有绍兴五年乙卯(1135)、绍兴八年戊午(1138)、绍兴十一年辛酉(1141)、绍兴十八年戊辰(1148)、绍兴二十一年辛未(1151)、绍兴二十四年甲戌(1154)、绍兴三十年庚辰(1160)、乾道二年丙戌(1166)、乾道五年己丑(1169)、乾道八年壬辰(1172)、淳熙二年乙未(1175)、淳熙五年戊戌(1178)、淳熙八年辛丑(1181)、淳熙十一年甲辰(1184)、绍熙元年庚戌(1190)、绍熙四年癸丑(1193)、庆元二年乙卯(1196)、嘉定十年丁丑(1217)、嘉定十四年辛巳(1221)、嘉定十七年甲申(1224)、宝庆三年丁亥(1227)、嘉熙二年戊戌(1238)、淳祐十年庚戌(1250)、宝祐元年癸丑(1253)、咸淳元年(1265)、咸淳四年(1268)、咸淳七年(1271)特科状元,待查。

特科考试应当也有第二名,但从不见有载。谢磬是否名列其中,待考。

更有甚者,遍查阅《江西通志》选举志,也没有发现谢磬进士的记录。在南宋临江府进士中,只发现有绍兴二十七年丁丑谢谔,新喻人;淳熙二年乙未谢谘,新喻人,谔之弟,统为临江府人。还有元至正元年辛巳乡试谢玉翔,新淦人;至正四年甲申谢玉祥,新淦人,他们也是临江府人。

南宋的科举考试,由于受战争的影响,直到绍兴十二年才走上正规。发解试、省试和殿试与北宋略有不同,以经义进士和诗赋进士两科取士。绍兴十三年曾合为一科,十五年分开,二十七年又合为一科,三十一年再度分开。因为赵构对科举取士的放任自流,缺乏严格的管理机制,加上秦桧擅权,宋高宗朝的科举制度的流弊比北宋更为严重。主要是考试内容偏狭,用处不大,不足以选拔真正有用的人才。特别是赵构自己对科举一窍不通,自动放弃了殿试时皇帝最后定夺的权利,使科举失去了皇权的监督,为权臣操纵科举大开方便大门,且逐渐变得不可收拾。秦桧肆意践踏考场规则,以个人爱憎取舍士子,终使科举百病丛生。其流弊是主要表现在场屋内外徇私舞弊活动十分严重,一切防弊措施往往形同虚设;举人程文,词藻华丽,萎靡不振,言之空洞无物,录取与否与当权者的学术倾向和个人爱好有着很大关系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谢磬难有超生。名列第二,很有可能“胪唱”第二,或特科第二。

谢磬从此不声不响,但是这个“八损状元”的名头,却与《江西通志》一道,将万世流传。

恳望江西省清江、新淦、新喻、峡江的宗亲,提供谢磬的相关信息。

资料提供:谢燕颉
编排:谢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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